好似是一种已经得到天地认可的大道,其言语柱基,一字一句之间,都牵动天地的气势。
一瞬之间,沙和尚沉默了。
不是他心中接受了江流儿的普度,而是被这天地气势震惊。
自然,若是仅仅是普度之意,最多也就只能让其错愕,心神动荡,而绝对谈不上是震惊。
毕竟,他可不是金池那种,凡俗中人,只是单纯的为了求一个躲开心中畏惧的道路。
怎么说,他也是天庭的大将,当年也是玉皇身边的红人,自然知道,天道无情,江流儿的普度之道,虽然能够牵动天地之势,但在天道之下,想要超脱,自掌命理,那让诸天圣人以何自处?
有诸天圣人存在,这普度,根本就不可能实现。
但他依旧是震惊了,震惊的,却是在这虚空之中,掺杂在江流儿普度之道普度之意中的一道强横气息。
一念之间,沙和尚心中骤然一紧,连连爆退,连已经掠夺到身边的江流儿也懒得顾及,没有丝毫犹豫,就要遁入这流沙河之中。
江流儿表情一顿,似有所感,目光连忙看向天际,但虚空之上,除了他刚才言语,所流转出的普度之意外,别无其它。
但…..他看不到,却不代表没有。
此时,一道身影,在虚空之中踱步,一步步走出,看似从未异动,但却又好像瞬息之间,已经移动出无尽的距离。
此人,正是殷郊。
而在殷郊的身前,却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想要遁入流沙河之中的沙和尚。
“你是谁?”
沙和尚震惊不已。
如此手段,别说是让他看清,就算是此刻一直就在身边,他也感知不到殷郊身上任何气息。
“金仙?”
殷郊没有理会沙和尚的疑问,暗自皱眉。
如此实力,相对而言,真的太弱。
“而且这具身体,诟病百出,怪不得玉皇会不容于你,都道你愚忠,如今看来,却是反骨。”
殷郊淡淡说道。
但此言,却也不是没有道理,因为此时,他竟在这杀伤的身体之上,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佛力。
这佛力虽淡薄,但却是早就已经蕴藏在其血脉之中,若是没有几百年的时间,重本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。
也就是说,早在数百年之前,沙和尚就已经是佛门的人,而且是佛门安插在天庭的人。
从无到有,到直接做到卷帘的位置,日夜监视玉皇。
如今看来,随便找个由头,将其贬下这流沙河,不是残忍,反倒是莫大的仁慈。
但沙和尚,此时却是早就听不进去殷郊的言语,本能之间,他已经感觉到殷郊的不善。
(未完待续)